恒温晶核撑起的气膜里暖意还在,但那种“顶级雄兽”的压迫感,却像潮水一样从盐骨林外一点点逼近——不是掠食兽的腥躁,也不是巡卫的肃杀,而是更冷、更稳、更不讲道理的“占有”。 我不需要回头就知道:墨沉说得没错,“争当爹”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 祁烬守在气膜边缘,狼耳一直竖着,像雷达。每隔一会儿,他就会用指尖轻敲弓身,确认弦的张力还在最合适的状态。那是一种很狼族的耐心:不急、不吼,但随时能撕开敌人的喉咙。 小砚蜷在我怀里,睡得不太安稳,偶尔会皱起小鼻子,像闻到什么不喜欢的味道。那枚星纹被衣领盖住,可我总觉得它在发热,像一个无声的信号灯。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“皇族”“母巢芯石”这些大词。末世里活过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:危险再大,也得先把眼前这一步踩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