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出,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:“田仙长,这座晚晴居连同里面的陈设,作价两万两纹银;城外还有薄地三十顷,都是上好的水田;往后每年,贱妾还会按时向大竹峰奉上五千两纹银。只求仙长看在这些微薄之礼的份上,收留小女清波。” 她这话出口,连身后的女童都愣住了,小手攥着母亲的衣角,似懂非懂地望着眼前这位仙长。 田不易端坐在寒玉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心中却泛起了波澜。他自然清楚,青云门虽为天下正道之首,弟子们餐风饮露、潜心修道,看似超凡脱俗,可终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。门派弟子上千,光是每日的吃食、丹药、法器修缮,哪一样不要银钱支撑? 对外斩妖除魔,青云门向来只取邪祟之物,从不收受凡人报酬,这份高风亮节是门面,却也让门派的银钱进项捉襟见肘。更别提门中收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