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我是被疼醒的。
浑身火辣辣的,散架一样,每一处都疼得我嘴角抽筋。
睁开眼,四周灰蒙蒙的,夜色已深,茂密的树一棵紧挨着一棵,月色在今夜淡泊到极点,被厚厚的云层隐匿起光辉。
我抬头看到紧闭的山门:原来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,我没有家了。
我用尚还健在的左手强撑着地,坐起身来,大脑中茫然无措,化为飘零的破碎感。
地上有一封信,我手嘴并用,艰难的拆开信封,是小师叔写的:
“夏夏收:
现你既然已和道宗没了关系,那就快快离开这里,另谋出路吧。
信封里装了些银票,你拿着用,银票里还夹着张定身符咒,你如今没了术法,若在路上遇到歹人还尚可自保。
师兄近日怪怪的,你在路上万般小心,速速离开,切记!
安好,小师叔书。”
我收了银票与定身咒,不禁在心中感慨,还是小师叔人好。
小师叔在师门中可是人尽皆知的暖男,和任何一个人都能有说有笑,谈天说地,可奈何他师兄偏偏是位一身傲骨的清冷美人,对比强烈。
师门中大多师姐师妹都爱慕暖心温柔的小师叔,不过也有很多人心系冷峻高傲的师尊,我就属于后者。
真是可笑……
我已经被他逐出师门,就让这份喜欢永远烂在肚子里吧。
我找了支孤零零的树杈,勉勉强强当作拐杖,支撑起我摇摇欲坠的身体,一步一步踉跄前行。
走了几步,前方卧着只黑黝黝的小猫,毛发通体墨黑,和漆黑夜色融为一体,唯有碧色猫眸泛着幽幽微光。
这猫正慵懒打着哈欠,看到我后,不紧不慢踏着优雅的猫步上前,在我腿边直蹭。
“小黑!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欣喜叫出声。
小黑是我前几日下山历练时带回来的,我发现它时,它躺在血泊里,“喵呜喵呜”的叫,出于怜悯,我将它简单包扎了一下,带回师门,养在身边。
它那日伤得很重,我本以为它活不了多久,没想到只用了短短几日,它伤口就全好了,拆去纱布,粗糙的毛发重新光滑起来。
我俯身抚摸柔软的小猫,比划道:“你是要和我一起走嘛?”
小猫好像能听懂般的点点头。
真是一只有灵性的小猫,有它相伴,我在路上应该也不会太无聊吧?我这样想。
忽得,林间刮起狂风,大树摇晃起叶子,沙沙得响。
我嗅到熟悉的气息,感知到凛冽的剑气,还有毫无保留的杀意,这些通通都来自于我爱慕着的那位清冷师尊。
月黑风高夜,正是时……
簌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师尊来追杀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