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陈世蒙阿宁更新时间:2026-07-22 14:31:36
为了给夫君陈世蒙续命,我十九岁就白了头。他从前是村里出了名的病秧子,咳一口血能吓哭半条街。我典当嫁妆,卖掉祖屋,还折了自己三十年寿数给他。命契写得清清楚楚。三十年一到,他若不认妻,不还命,我受过的病痛,就十倍还给他。今日,他高中探花。也是命契到期的最后一天。我拖着一身病骨进京,本想再问他一句,还认不认我。今日的探花宴,尚书嫡女看中了新科探花陈世蒙。尚书问他:“你乡下那个白头发的妻子,准备怎么办?”陈世蒙温声说:“她身子亏空,经不起京城风雪。与其接来受罪,不如让她在乡下安养。”尚书嫡女掩唇一笑:“说得好听,不就是嫌她丢人?”陈世蒙沉默片刻,说:“若她撑不过这个冬日,我自会扶灵回乡,亲自为她守三月。”他又吩咐管家:“送五十两回乡,药钱、棺木钱,都要置办得体面些,别叫人说我薄待糟糠。”满堂宾客都夸他仁义。我推开屏风,把命契拍在桌上。“陈世蒙,三十年借命已满,我来收债。”话音落下,他握杯的手猛地一抖。众目睽睽之下,他鬓边第一缕黑发,白了。r1cSM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可你当年按血印时说,若负我,百病加身。” 我把命契推过去。 陈世蒙有些难堪,他说。 “人快死时说的重话,怎么能作数?” 我看了他很久。 从前他病得不能起身,说若能多活一日,便多疼我一日。 那时我信了,卖掉祖屋那天脚趾冻得没有知觉,还想着只要他活着就好。 陈世蒙伸手拿命契:“这东西留着只会害你。” 我没有躲。 他的手指刚碰上纸页,命契上的朱砂亮了。 陈世蒙像被烫到,猛地缩回手。 尚书嫡女问:“这是什么?” 我说:“欠债的凭据。” 陈世蒙强笑:“不过是朱砂遇热变了颜色。” 我问:“那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