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给药草翻面:“我已经不是太太。” 管家低头:“祝小姐,先生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让人打开了偏院药房。” 傍晚,霍廷的电话打来。 “祝黎鸢。”他问,“取血簿上的东西,是真的?” “哪一条?” “低烧三日,心悸,吐血,夜里不能平躺。”他低声道,“还有,寿元亏损。” 我看着窗外的山雾:“是真的。” 他呼吸乱了一下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 “我说过,在你每一次叫我别演的时候。” 片刻后,他像抓住最后一点体面,冷声道:“你回霍家,我可以不计较你离家这件事。药房给你恢复,乔知娇也不会再碰你的东西。” 我问:“霍廷,你看懂取血簿了吗?” “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