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佣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冷饭冷菜。 房间里的恒温系统也被关了。 忽冷忽热的温度让我的皮肤再次泛起大片的红疹,痒的钻心。 但我没有哭闹,也没有砸门。 我只是安静的坐在角落,一遍遍抚摸着那个破烂的布娃娃。 第四天下午,门终于开了。 沈知棠穿着一条高定礼服,骄傲地走了进来。 她看着我满脸红疹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捂着嘴娇笑起来。 “哎呀姐姐,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 她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我。 “今晚是爸妈特意为我举办的晚宴。” “他们要当着全城名流的面,宣布我才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 我冷冷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