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一点点撬开了门锁里的塑料卡扣。 这种防君子不防小人的简易锁,根本拦不住一个铁了心要逃的人。 门开了。 走廊里亮着昏暗的应急灯。 我贴着墙根,避开监控探头的死角,悄无声息地向护士站摸去。 值班护士正趴在桌上打瞌睡,手机放在手边。 我屏住呼吸,从她手边抽走那部手机。 我溜进护士站后面的档案室。 档案室没有上锁,里面堆满了各种病历资料。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在柜子里快速翻找。 很快,我找到了标着陈安安名字的档案袋。 里面不仅有我的精神分裂症伪造诊断书,还有一份转账记录的复印件。 付款人是我爸,收款方是这家疗养院的院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