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的怒火愈烧愈旺,连最后的脸色也懒得维持: “我不愿意。” 祝时越被再三拒绝,压平的嘴角揭示此时此刻的不爽,他缓缓靠上椅背,修长的手指复又弹跳。他直勾勾盯着程若茵,似乎在想该怎么样将冰山凿出一块缺口,可惜半天也没能撬动一块碎冰。 两人分坐在咖啡桌两旁,谁也不退让。沉沉的压迫感迎面扑来,程若茵就像台风中心倔强伫立的一棵树,死死扒住泥土以防自己被吹走,她挺胸抬头,悍然无畏地迎接祝时越的打量。 终于,祝时越勾起一抹笑容,在僵持中主动撕开一道裂缝,手指又恢复懒洋洋的节奏,双唇一张,宣告这场闹剧的最终审判。 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谈谈赔偿。” 想着这句话,程若茵在床上翻了个身,将被子拉过头顶,像只鸵鸟一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