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成愉瞪着他,擦了捧嘴唇,脸色涨红,呼吸不稳,“你!你到底怎么进来的?” 居然被他给强吻。她别开脸,不敢和他对视。 汪云昶好整以暇地屈膝坐起,理了理衣领,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她,“我找了锁匠。” “胡说!避理员怎会随便让锁匠替你开门!”范成愉驳斥。 “你说呢?”他轻柔地反问,唇角虽然挂着笑,但望着她的眼眸却陡然多了一分凌厉,“我在门外按了半个小时的门铃,你竟然理也不理,我担心你出什么事,这才跑下去,好说歹说才让管理员同意我找锁匠来开门,结果呢?” 她竟然在呼呼大睡! 如果不是因为房里没有异味传出,她的呼吸也正常,他差点就将她送到医院去检查。 “不死也被你吓掉半条命!”他咬牙控诉她的罪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