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兽。他趴伏者,我可见到他因为耸动而忽远忽近的脸,上面充满了我陌生的神情…… 像是不甘心。 他摁着我往死里撞,全然不顾我濒死的呜咽。在我尚有体力时,一直在控制自己不呻吟喊叫,当我终于脱力瘫软后,也确实没有力气叫了。 “吴邪……吴邪……”我听见他随着动作的节奏喊我的名字,只是听不真切,如同雷声的变体。“你为什么不会发情?” 我没有力气回答,太痛了。眼泪喷涌而出,我没有想到我们再次相遇后我的泪水竟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因为疼痛。 他的目光也那样痛,我没有想过这双纯粹的眼睛也会被这样浓郁的情绪污染,因而变得浑浊而不可见底。闷油瓶从一个干净而遥远的神明变成了如今这样多情却残酷的魔鬼,难道这是六道轮回对我的惩罚吗? 渐渐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