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,眉眼弯弯:“秦先生,你看着我干什么呀?” 如此直白的询问,没有让秦宴洲有什么反应,倒是惊讶到了陆临。 头一次见人这般直白地质问先生,先生做什么事情都有他的道理。 “你在想什么?”秦宴洲能够看出沈沐颜有心事,而且,尤其是她沉浸地欣赏自己的美甲时,那股忧郁的气息更加明显了。 “我只是在可惜,这么漂亮的美甲明天就要卸了,它太长了,不太方便。”沈沐颜实话实说,尤其是昨夜敲字的时候,实在影响她的发挥。 她抬起手来,自然光线下那双手精美的不像样。 秦宴洲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般没有价值含量的问题,但见她这般有耐性地解释,也勉强给了面子没有去扫兴。 一个小时的车程,两人也才搭了几句话。 刚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