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那时候只知道医院发生事故这一情报,但当时的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觉悟。 午休时的,那通电话—— 那时候,在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异样的事情。但是,我打了很多次电话,都没有接通……结果我完全没能确认什么,就只能在焦躁和不安中度过时间。 “水野桑是那个年轻的护士?” 听闻此事的祖母也极度震惊。四月我住院的时候,她见过水野桑好几次。 “是叫水野……沙苗吧。和恒一很合得来……聊过关于书的事吧……” “我也好像在医院见过一次。去探望你的那天,正好……” 怜子桑也非常忧郁,不知是不是又在头痛,晚饭后和昨天晚上一样吃了些药。 “还那么年轻。——弟弟也很担心吧?” “还有弟弟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