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的却是刚穿越过来、连来龙去脉都不甚清楚的叶清圆。 笑意中有隐隐的戏谑 观棋亭的四面垂挂了竹帘与纱帐,为了能叫亭下之人感受到湖风吹拂,竹篾帘子便颇为风雅地卷起半边,轻纱亦随风摇曳,在外头仅能瞧见亭中影影绰绰的朦胧人影。 叶清圆坐在凳上,心中暗自感叹,原身家中果真是阔绰,移步易景,一座宅院的布景之奢侈,便抵得上一方小小的城池。 江云初端坐在对面,目光似带着忧心,苍白的脸颊上亦显出几分憔悴。 她谢过丫鬟添来的清茶,直截了当道:“叶小姐,昨夜里你可在府中?” 她话音落下,一旁丫鬟添茶的手腕一颤,对她口中所言颇为惊诧。 不比俗家女儿的条框规矩,江云初自小便是当作江氏继承人来培养的,万事讲求效率为先,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