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住。 她没开灯,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,背包从肩头滑落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她此刻沉重的呼吸。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渗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破碎的光带,晃得人眼晕。 她蜷起腿,把脸埋在膝盖里,后颈的肌肉还在突突地跳……白天在实验室强撑的笑意、下楼梯时故作轻松的调侃,此刻都像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累。 桌上的相框被月光照亮,玻璃反光里,爸妈的笑脸清晰得像昨天。 夏烟伸出手,指尖抚过冰凉的玻璃,触到父亲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……那是小时候举着风筝追她,被石头绊倒时磕的。 母亲总笑着说那是“英雄疤”,可后来,这道疤连同母亲眼角的细纹,都永远停在了那年七月。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