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完。 他慢慢从泥水里爬起来,将那截断指的残骨小心翼翼地包进自己胸前沾满血的衬衫口袋里。 然后拖着双腿,一步一步走向那辆车头报废的兰博基尼。 他要回去。 回到那个订婚宴上,问温绮一句话。 兰博基尼重新杀回订婚宴现场时,大厅里的人群还未完全散去。 两扇红木大门被一脚踹开。 傅砚辞站在光影交界处。 他脱去了那身几百万的高定西装外套,只穿着沾满自己鲜血和强酸烂泥的白衬衫。右手的手指已经被腐蚀得血肉模糊,鲜血顺着指尖滴在纯白的地毯上,发出令人胆寒的滴答声。 温京泽正在安排保安维持秩序,回头看到这个状态的傅砚辞,脸色大变。 “傅砚辞!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