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枝落进脚边的塑料筐。 “疏月,我以前不知道,听见心声会这么疼。” 【所以呢?你终于疼了,我就该奖励你一次原谅吗?】 贺昭远的肩膀绷住。 他抬手想抓我的手腕,手伸到一半,又硬生生收了回去。 从前他从不会停。 我摘下围裙,拎着两个馒头往公交站走。他一路跟在后面,鞋踩过水洼,裤脚湿了也没顾上。 “你晚饭就吃这个?” 我扯开塑料袋,没有看他。 【我发烧吃冷饭的时候,你问过吗?】 贺昭远停在车棚外。 雨水沿着棚檐砸在他肩上。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 公交车来了,我没等他。 回到白事铺,祁南序正在门口修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