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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那年,贺临安带我逃出虐童孤儿院。
岁那年,我在销金窟打工,被人拖进巷子里差点被侵犯。
是他赶到巷子里,将那群人捅成植物人。
开庭那天,面对无数镁光灯,他仍昂首说不后悔。
“我只是想保护我的爱人孟施琅,让她从此能站在阳光之下。”
岁那年,贺临安刑满释放。
知道我还在澳城送外卖后,他奋不顾身迈进名利场,将我捧为澳城女首富。
婚后,他仍把手机所有动态与我共享,对外只称孟施琅丈夫。
直到岁那年,我们一起创办的娱乐城在澳城开业。
我在旅游塔放完半小时烟花,回家却发现床头柜用空了十盒小雨伞。
垃圾桶里,还有欢爱后的痕迹。
我将那些恶心的证据踹到贺临安面前。
可男人连头都没抬,只漫不经心瞥了一眼,叫来佣人打扫。
“不过闹着玩玩,你别在意。”
我冷笑,捏着拟好的离婚协议递过去。
“可我从不闹着玩。”
贺临安抬手打掉。
“我们不会分开,除非我死。”
这句话,他在我们结婚时说过。
这也是我和他岁刚出孤儿院时许下的承诺。
可现在,已是年后的深冬。
“等你冷静下来,我们再谈。”
他离开了。
地上的离婚协议只留下他的脚印。
贺临安刚走没一会儿。
我的手机弹出两条陌生消息。
“孟施琅,你能不能别老守着贺临安不放!要知道你早就年老色衰,让人根本提不起半点性趣!”
“卧室那些东西你也应该看到了,我告诉你,只有我才能够让临安快乐。”
接踵而至的,还有一连串他们的亲密照。
女人香肩半露躺在床上。
媚眼如丝。
贺临安背对着镜头,浑身薄汗,肌肉迸发。
而那年专门为我在手臂处刻下的姓名纹身。
在画面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看到了吗,临安真正爱的人是我,不是你!”
“所以我奉劝你早点让位,不然你在公司的位置也别想保住!”
对面女人一连串的挑衅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。
仿佛这样宣誓主权,就真能让我退让。
我笑得心都颤抖,转头将贺临安这些年给我买的百万首饰,挂在网上一元售卖。
贺临安回来看到的,便是我指挥佣人打包的情景。
从佣人嘴里得知一切后,他眼皮轻抬。
“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你不喜欢,清理掉也好。”
我靠在窗边端着酒杯,没有回答。
他踩着皮鞋靠近我,从我嘴里夺走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小孩年轻气盛,也就嘴上不饶人,哪值得你这样动怒?”
他将红酒一饮而尽,又把酒杯放进我手心。
不以为意的态度,好像这些年,不是我陪他从弹林血雨中拼出一条大路。
而是和另一个人。
我微微勾唇。
“也是,我不该这样斤斤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