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灰蒙蒙的昏暗中。 她赤身坐在床边的地板上,背靠着床垫,双腿蜷起来,手臂环抱着膝盖。 她在脑子里把过去一个月的每一次差评逐条回放——“太粘人”,“叫错名字”,“感觉她在服务某个想象中的男人”。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耻感里,但这一次她没有逃避。 她坐在那片灰暗里,将这些评价翻来覆去地咀嚼,直到针不再是针,变成了某种可以被理性拆解的数据。 问题不在服务质量。 她的技巧无可挑剔,每一次高潮都是真实的——即使客人没有要求,她的身体也会自动达到。 问题在别处。 她太渴望被爱了。 这种渴望像一层滤镜覆盖在她眼前,让她在每个跨进包间的客人身上都投射出一个不存在的温柔形象。 她不是在服务他们——她在服务她幻想中的情人。 而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