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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渐冻症？医生你是不是拿错报告了，是她得了渐冻症。她！” 医生没理他。 “四肢无力、情绪失常、肌肉痉挛，这些都是渐冻症早期症状。家属呢？先来办手续住院。” 付禾愣在原地。 我终于有机会开口，一字一句。 “付禾，拿错报告的是你。” “你看到的那张诊断书是你的。” “我和我妈担心影响你高考，才瞒着你，想之后慢慢治疗。” 付禾失神地看着我，好像不仅肌肉退化，大脑也退化了。 他喃喃地重复了好几遍不可能，怎么可能，好半天才理解，转头去看徐可然。 徐可然一脸如遭雷击，自从医生开口后就没说一句话，安静得我差点把她忘了。 对上付禾目光，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