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天气越发冷了,可直哉耳边的苍蝇声却愈来愈肆无忌惮,尤其是他叔父禅院扇,精气神肉眼可见的变好,似乎连脸上的褶皱都浅了几分。 偶尔撞见,看向他的眼神中,轻视不屑的情绪越发难以掩藏,甚至夹杂着几分得偿所愿的舒畅笑意。 直哉自然知道是为什么,无非是他这位心比天高的叔父,自以为自己才是禅院家最合适当家主的那个人,他父亲直毘人,不过只是生了个好儿子而已,而眼下,他却迟迟没有觉醒术式,‘天才’的头衔不保,禅院扇自然有些按捺不住了。 直哉只觉得好笑,没有当面笑出声都已经是他极力忍耐的结果了。 笑他这位叔父的不自量力,也笑禅院家主这个位置的惹眼,成天有人紧盯着不放,亏得他那位父亲还整日里酒葫芦不离手,优哉游哉。 不过直哉也很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