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还做了个久违的羞羞梦。 一想到梦中的场景,贾张氏不禁面红耳赤起来。 突然她感觉哪里不对劲。 低头一看,自己居然画了一张地图。 为了掩人耳目,贾张氏骂了一句:“我的宝贝孙子,你怎么又尿床了。” 然后在以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床单换了。 再次进了被窝的贾张氏,那是怎么也睡不着。 脑海里,竟是那让人哇塞的画面。 这种感觉,她贾张氏已经十几年没有过了,今天是怎么了。 她坐在**甚至怀疑是今天,王延洲在肉里下了药。 不过摸了摸棒更的额头,发现并没有异常,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 这种全身火烧火燎难耐的症状,直到第二天早上,都没有好转。 不但没有好转,好像还加重了。 她早上起床,看见三大爷出门锻炼身体的时候,她居然觉得三大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