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,下楼挪车。” 我抱着被子坐起身。 电话那头很安静。 安静得像一间封死的屋子。 我没说话。 他又催了一句:“快点,车挡住消防通道了,钥匙在玄关柜上。” 我盯着来电显示。 陈砚舟。 我老公。 声音也是他没错。 只是结婚三年,他很少这么冷地喊我全名。 我觉得有点奇怪,难道是喝醉了? “你在哪?”我问。 那边停了两秒。 “公司。你先挪车,别问那么多。” 对面直接挂断电话。 我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零八。 我的手心在冒汗,可下一秒,我还是拨了110。 接警员声音清晰:“您好,这里是报警服务台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。 “我要报警。” “我丈夫陈砚舟,可能杀了人。” “尸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