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以为,她至少会把名字还给我。” 候车屏上跳出晚点三十秒的提示。 我想起周蔓读书时,每次进图书馆都只给我三十秒的视频通话。 她说刷脸、推门、找座位,刚好够说一句晚安。 后来,许衡把那三十秒也删进了无效日程。 一个陌生号码在屏幕上亮起。 我接通,周蔓的呼吸很重。 “溯溯,先别走。给我三十秒,我到车站了。” 玻璃门外,她逆着人群跑来,显得有些狼狈。 列车门开始关闭。 她把手伸进门缝,掌心被夹得发白,手里攥着的那枚残缺的徽章主体,锋利的断裂边缘划破了她的指腹,血落在了442的编号上。 “林溯,看我一眼。” 我抬手按下了关门键。 周蔓追着列车跑了十几步,直到被站台护栏挡住去路。 工作人员拉住她的胳膊,“女士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