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掀盖头时说什么情深不负的甜话。 他只是把一份新修婚律放到我面前。 “你要的第一版,礼部过了。” 我掀开红盖头,看见朱批落在末页。 禁止强嫁逼嫁。 女子嫁妆可单独入契。 夫家不得私吞。 和离后,女子可归原籍立户。 民间女医署在三州试行。 女学增设算科、医科、律科。 我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 祁砚辞问:“满意吗?” 我说:“还早。” 他也笑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 白棠仍在罪役署。 女官说,她起初日日哭闹,后来不哭了。 她看见那些被父兄卖给老鳏夫的女孩,看见怀着身孕被夫家赶出来的妇人,看见为了保住几亩嫁妆田跪在衙门外三天的寡妇。 她终于不再说“我只是想活得好一点”。 有一次,她替一个被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