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边软垫上坐下,双膝微微朝厢门倾斜,下意识和男人拉开距离。 谢衍目光调过来,见小娘子蹙着眉,上身虽端的笔直,不盈一握的软腰却朝外弯出浅浅的弧度,显然把他当成了不速之客。 谢衍放缓声音问,“还在为喝酒的事生气?” 他挡下酒后,她虽刻意掩饰,瞬间冷下来的眉眼还是暴露不满的情绪,之后也没笑过,明显是生气了。 曲筝愣了一下,而后轻轻摇了摇头,“没有生气。” 没吃上木樨青梅酒固然郁闷,但此刻和谢二爷坑害父亲的消息比根本不值一提。 她不是生气,只是一直在思索,如何才能让谢二爷的狐狸尾巴露出来。 “这么大度?”谢衍目光沉沉看了她一眼,声音猝不及防一转,“是不是那日我误会你,也已经不生气了?” 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,不知他指的是哪一件,曲筝疑惑,“哪日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