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。 病房里早已空空如也,病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连生活用品都消失不见了。 护士进来收拾房间,裴叙秋一把拉住她,声音都有些颤抖: “这里的病人呢?她女儿今天来过没有?” 护士头都没抬: “她们转院了。” “转院?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就今天啊!”护士不满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谁啊?问那么多干嘛?” “我,我是……” 裴叙秋顿住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 护士换床单时,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,似乎有个东西掉到地上。 裴叙秋瞳孔骤然紧缩,俯身捡起那枚银色的小物件。 是他十八岁那年,亲手戴到苏乔无名指上的戒指。 苏乔戴了整整十年,甚至戒指都有些氧化发黑了。 他紧紧攥着戒指放到胸口,顺着墙壁缓缓滑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