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患癌了,医生说很严重,直接说没有治疗的必要。 她坐在床边想了整一晚,思来想去,最放心不下居然是我。 「顾旭阳这孩子,像他爸,是我没教好他。 「我知道,等我死后,他肯定要趴在你身边吸血。 「他就是个无底洞,填不满,喂不饱。」 她笑了笑,脸色很苍白。 「我不想他们成为你的累赘,害你晚年还被折腾。」 凤吹在我脸上,冰冰凉凉的,我这才发现脸上已经糊满了我的视线。 后知后觉,原来我所看到的都是一场戏。 她装出狠辣贪婪的模样,只是为了把我推的远点再远点。 回家后,我们都沉默着不说话。 给她房间收拾好后,我回到厨房开始做饭。 铺天盖地的愧疚像潮水般袭来,我想起年少时,我小学毕业就被亲戚卖给邻村老光棍。 夜里被绑在柴房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