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,让我极度崩溃!就像屠宰场的动物,不知道哪一天醒来就会被拖到屠宰场上。 自从那日后,我不敢在绿衣面前流露太多情绪,不愧是聂轻寒派来的人,果然有两把刷子。我总是觉得,在我小心翼翼的防备她的同时,她也正仔仔细细的观察我。 我也不敢在她面前摆弄我的东西,那是我最后的一个念想,我不想再失去…… 吃过午饭后,绿衣收拾好东西,准备退下,我急忙叫住她,“绿衣,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书籍来,我想看看……” “姑娘可是闷了,我这就去找……”绿衣说完,便退下了。 其实在我听到那个什么大庆的年号时,我就知道这里可能不属于我认知的历史,可是我还是想自欺欺人,也许……是因为我的历史不好,遗忘了那个年代…… 我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,晃晃悠悠的走到窗前。外面依旧是骄阳一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