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敲开卧室门。 “晚晚,昨晚是我冲动。” “我不该拿你手机。” “但离婚两个字,不要随便说。” 我正在给安安换纸尿裤。 听见这话,手上动作没停。 “我不是随便说。” 昨晚我已经想了一夜。 从未来电话,到他偷拿手机,再到婆婆那句“心就收回来了”。 这些不是误会。 是他们终于把算盘打到了明面上。 陈砚眼底有红血丝。 “我们有孩子。” “你就算不为我,也为安安想想。” 我把安安抱起来,轻轻拍她后背。 “我正是为她想。” “我不想她以后看见妈妈为了所谓完整家庭,丢掉工作、尊严和选择。” 婆婆从次卧冲出来。 “林晚,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 “你就是自私。” “哪个当妈的不是为了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