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头那家最大的“老树茶馆”,被几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直接包了场。茶馆门口拉起了隔离带,几个挂着社区工作牌的大妈在外面维持秩序,嘴里念叨着“天然气管道排查,闲人绕道”。 林渊穿着一件印有青州大学志愿者logo的红马甲,手里搬着一箱矿泉水,跟在一个社区干事后面混进了隔离带。茶馆里面,桌椅被推到一边,空出一大片场地。 一个中年男人跪在青石板地上。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,看起来像是个卖炸串的小贩。 两个昆吾宗的外门弟子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。 “我真不知道啊!我就是个摆摊的,我老婆是狼人血统,但我们十几年前就登记过了,一直安分守法!”中年男人哭丧着脸,连连磕头。 坐在太师椅上的一个内门弟子端着茶杯,连眼皮都没抬。 “没问你老婆。昨天半夜,这片区域有高阶异种入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