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没出到让她有面子的数目了 每一次都笑着说的,每一次都是在人前说的,每一次都让我没法当众拒绝。 我忍了四年,最后忍出来一麻袋牛粪和一张离婚证。 热水顺着脊背淌下去,打在地砖上,哗啦哗啦响。 我关掉水龙头。 擦干换上干净衣服,出门去我妈家。 我站在街对面看了几秒,然后拐进巷子继续往前走。 我妈家的门虚掩着,推开门,排骨汤的香味扑面而来。 “来了?洗手吃饭。”我妈在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,围裙上沾着水。 我把钥匙串放鞋柜上,去卫生间洗了手。 餐桌上四菜一汤,排骨炖得烂,筷子一戳骨肉就分开了。 我妈给我盛了碗汤放在面前,自己坐下来,也端了碗,没急着喝,看着我。 “怎么了?”我抬头。 “没什么。”她笑了一下,“就是觉得你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