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睡着时那种均匀绵长的节奏,而是时而轻时而重,偶尔会停顿几秒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,然后又继续。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身体很疲惫,但大脑像一台关不掉的服务器,后台跑着无数个进程。 一会儿是医院报告上的xx染色体,一会儿是公司群里那张婚礼照片,一会儿是苏晚晴说“不喜欢女人”时躲避的眼神。 床很大,两米的宽度足够两个人各自翻滚而互不干扰。但他们都拘束地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,像是中间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界线。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苏晚晴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 又过了十几分钟,她又翻回来,这次动作有点大,手臂越过中线,落在他枕头边缘。 然后陆辰感到头皮猛地一痛。 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本能地伸手去护自己的头发。 苏晚晴的胳膊肘正好压住了一大把头发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