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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第十四章：醋意的萌芽

　　秦墨的私人画廊里，水晶吊灯将展厅照得如同白昼。

　　林星语站在陆泽的新作前——一幅名为《锁与钥匙》的油画，画中女人的轮廓与她有七分相似，手腕上缠绕的红绳正是她从不离身的那条。

　　“看来陆泽很擅长捕捉‘细节’。”

　　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，秦墨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，西装革履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。他的目光落在画作角落的签名上，眼神骤然冷了下来——那里用暗红色颜料写着“”。

　　“秦总也懂艺术？”林星语故意问道。

　　他忽然抬手，拇指擦过她耳垂：“我更懂……怎么让觊觎者消失。”

　　林星语的手机震动，陆泽发来简讯：「明晚七点，老地方，有东西给你看。」

　　她刚按下回复键，屏幕突然跳转为通话界面——秦墨的号码强制接入。

　　“取消它。”电流杂音中，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，“除非你想看到陆泽的画廊出现在明天的破产名单上。”

　　通话切断后，她收到一条加密视频：监控画面里，陆泽的画室正被几个黑衣人搜查，其中一人拿起她的肖像画，对着镜头做了个撕毁的动作。

　　慈善拍卖会上，陆泽的《星夜之囚》作为压轴拍品亮相。

　　当竞价飙升至八百万时，秦墨举牌：“一千万。”

　　全场哗然。主持人刚要落槌，陆泽突然从嘉宾席起身：“我出一千零一万。”他看向秦墨，嘴角挂着挑衅的笑，“顺便一提，这幅画……永不售出。”

　　林星语看见秦墨捏碎了红酒杯。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在白色桌布上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，只是盯着陆泽：“你以为靠几幅画就能赢？”

　　侍应生匆忙递来毛巾时，她注意到秦墨的掌心有一道陈年疤痕——形状与陆泽画中的钥匙完全相同。

　　午夜暴雨，林星语撑着伞走向陆泽的画室，却在巷口被黑色迈巴赫拦住。

　　秦墨降下车窗，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：“上车。”

　　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
　　他忽然推门而出，将她抵在湿冷的砖墙上。伞骨断裂的声音混着雷声炸响，林星语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：“你以为陆泽是什么好人？”他扯开领带，露出锁骨下方的条形码，“我们四个里……只有他的记忆从来没被清洗过。”

　　闪电划破夜空，照亮不远处举着相机的黑影——镜头反光里，陆泽的脸一闪而过。

　　第二天清晨，林星语在公寓门口发现两份礼物。

　　左边是陆泽送的手工画册，扉页写着：“真实比爱情更重要。”画册最后一页被撕去，残留的纸缘呈现锯齿状——与顾辰撕掉的日记页完全吻合。

　　右边是秦墨送的钻石项链，吊坠里藏着微型芯片。读取后屏幕上跳出监控画面：陆泽深夜潜入辰安医院，将一管蓝色液体注入顾辰的咖啡杯。

　　手机突然震动，沈砚发来乐谱照片。旋律翻译成摩斯密码是：

　　“他们在互相残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