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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心独白(第1页)

  高新冶离开公寓的半个月,并非逃避,而是一场更为严酷的自我训诫。他将自己彻底投入近乎自虐的工作量中,每一天的日程都精确到分钟,会议、谈判、审阅文件…用无止尽的忙碌来强行麻痹和隔绝那晚失控后掀起的、令他极度不悦的情绪波动。

  他习惯于掌控一切,包括自己的情绪。那份因高轩的失禁而引燃的、暴虐的欲望,对他而言是一种需要被严格剖析和约束的意外变量。

  关于如何“处理”高轩,他心中已有新的方案框架。他需要一个更彻底,更能满足他掌控欲,同时又能将自身情绪隔离在安全区外的模式。

  他认为自己已计算好所有变量,足以应付那个头脑简单的弟弟。他预想高轩会害怕、会躲闪,但这反而更好——恐惧是最便捷的枷锁。

  所以,当助理内线通报高轩来访时,高新冶目光甚至没有从眼前的财务报告上抬起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让他进来。”

 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,足以用惯常的、带着距离感的冷淡态度应对。

  门被推开。

  高新冶的视线从报表上抬起,依循惯例,冷静地将目光扫过去——从头到脚,是一种习惯性的审视和评估。

  高轩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可笑的纸袋,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里带着小心和一丝强撑起来的、虚张声势的熟稔,像一只试探着想要再次靠近炉火的小猫。

  一切似乎都在预料之中。

  然而,就在高新冶的视线扫过高轩微微绷紧的腿部线条时——

  脑海里毫无征兆地炸开了另一幅画面:冰冷的灯光下,那只微微颤抖的、失禁的、无助的……以及被他强行压在身下时,那具身体无法抗拒的颤动和滚烫的触感……

  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暴戾与极度兴奋的灼热感再次猛刺了一下他的神经,远比他自己预期的更为剧烈和……失控。

 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,钢笔尖在昂贵的报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。

  失策。

  他立刻意识到,他低估了那个高轩本身这个存在。那些他压抑下去的欲望,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沸腾,试图冲破他的理性。

  他不能再承受第二次失去理智

  那么,更好的解决方案就是:更高程度的、无可辩驳的掌控。

 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高轩身上,审视的重点彻底改变:不再仅仅是“麻烦了多久”,而是“能在多大程度上承受”、“能从哪里突破”、“边界在哪里”。

  高轩那点胆子,他算得很准。量他也不敢真的跑到哪里去。

  就算跑了,高新冶的思维冰冷地运转着,甚至为那个可能性感到了瞬间的、近乎期待的阴暗愉悦。

  那更好。就有更正当,更合理的理由,将他彻底圈禁起来。那会是一个更完美的闭环。

  他不会放纵情绪。他是高新冶。就连最扭曲的欲望,也要精确计量。

  他注视着门口那对此一无所知、只是因为他的沉默而越发显得惴惴不安的弟弟,眼神深处,是一场精心策划的“驯服”的开端。

  “站在那儿做什么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,仿佛刚才内心激烈的交锋从未发生过,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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