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一上午,我都坐在柜台后发呆。 那把伞就静静地立在脚边,像是一个沉睡的幽灵,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 下午两点的时候。 木门被轻轻敲响了。 “笃,笃,笃。” 依然是熟悉的节奏。 门被推开一条缝,进来的是个穿着洗得发白夹克中年男人。 他是店里的老顾客了。 两年前,他曾在我这里擦掉了背叛他的前妻。 一年半前,他又来擦掉了骗走他全部积蓄的所谓合伙人。 他是个极其苦命的人。 每一次来,他眼神里的绝望都比上一次更深。 “晚晚。” 他压低声音叫了我一声。 然后熟练地递上三张整钞和一张折好的纸条。 我看了看纸条上的名字。 陈建国。 “这是谁?” 我例行公事般冷冰冰地问了一句。 虽然规矩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