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哼之声愈来愈剧,身躯象一条被踏伤的软体动物在扭动翻滚,双手拼命地在身上撕抓,衣衫片碎,皮破血流,血水粘和着沙土,变成了血泥,一层层裹上身躯,形状之惨,简直不像是发生在人间。 惨哼声由高而低,最后,剩下了断续的嘶号。 白袍怪人阴森地道:“说是不说?” 黑衣人已成虚脱状态,毫无反应。 白袍怪人俯身抄起对方一只手,再次喝问道:“说,身属何门何派,受何人差遣办事?” 黑衣人拼命挣出了一个字:“不!” 白袍怪人沉“哼”一声,双手握住对方的手一拧…… “哇!” 黑衣人身躯猛地一颤,再无声息。一只手掌,已被活生生地拧下来。 这种惨无人道的手段,稍微有一丝人性,决做不出来。 白袍怪人一弹指,黑衣人又回过魂来,口里“呼噜、呼噜”的喘气,夹在喘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