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这个婊子样是跟谁学的啊?” 秦凤凰接住婆婆的话,对着水惊秋肆狂地骂了起来。不知道哪里来的气,又将水青扯出去几米远。 “贵桃?那个婊子?谁让你叫她姑的,谁让你要她东西的?谁让你和她称我们的?” 秦凤凰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女人,而是一个暴怒的狮子,现在她的女儿也已经不是女儿,而是背叛了她的敌人,不,简直是情敌! 她开始发疯地厮打水青,烙饼一样,把她翻过来,又翻过去,拳打脚踢着,直到最后扒掉了她的底裤,摔在地上用脚踩,恶毒地诅咒。 …… 我的母亲和水青之间的微妙关系就像衣袖和连襟的关系,造物把她们缝制在一起,扯一扯,都会伤着自己。在这场关系里,水青就像一个钓手,而我的母亲更像一条盆里的鱼,不动声色的水青垂下钩子,而我的母亲就在那狭小的木盆里奋力地甩尾,这让人总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