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仆仆地赶来外舍。 陈世霄是如今的当朝新贵,父亲又位高权重,自然向来是在上舍学习的。想要攀附他的士族子弟无数,可他只偏偏瞧上了许知白。 如今只有陈世霄知道,昨夜自己辗转难眠一整夜,闭上眼全是季书冉。 陈世霄纵然不愿承认,却好似是得了魇症。 见到陈世霄,学士们敬他,也畏他。这小侯爷的脾气暴躁,可向来不顾三七二十一。 若是触到他霉头,先挨一顿打再说。 小侯爷前来外舍,一进门就左顾右望地查探,想必又是来找许知白的。 见到其他人畏畏缩缩的模样,许知白心中更生出几分得意来。什么王侯将相,不都是我许知白的裙下臣。 这才算什么,别说侯爷了,就连太子王爷也疼我入骨,你们这群鼠目寸光的且等着吧。 许知白想到这里,轻轻勾出一抹自得的笑意。 他站起来理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