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不吃香菜,三姑血糖高却爱偷吃甜点,老夫人饭后半小时要吃药,不能和浓茶一起送,小姑和二婶三年前吵过架,座位绝不能挨着。 这些没人愿意记的事,我记了三年。 那晚甜点送错,老夫人的药晚了四十分钟,小姑和二婶又因为座次当场冷脸。 老夫人最后沉着脸问:“知微呢?” 满桌一静。 管家低声道:“太太搬出去了。” “那就叫她回来。” 二婶也很自然地接话:“就是,一顿家宴而已,她再闹也得分场合。景珩,你哄两句,把人叫回来。” 三姑跟着说:“这么多年的流程,她最熟。” 一句接一句,理所当然得像我只是暂时请假的管家。 顾景珩握着茶杯,第一次觉得这些话刺耳。 “她不回来。” 老夫人皱眉:“什么叫不回来?” “就是不回来。” 这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