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极自然地笼进自己袖中。邱莹莹甚至没来得及拦,就见那方沾了她掌心冷汗的旧帕被他若无其事地收了起来,像是收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东西。 “进去吧。”他说,已经迈步往偏厅的方向走了。 邱莹莹看着他的背影,在心里暗骂了一声。这个人,总有办法把局面从“旖旎”扭转回“医患”,偏生还转得天衣无缝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 偏厅中,明夏已经重新沏了茶。周曳没有坐,只站在窗边,看廊外那一排被雨水打得摇摇晃晃的秋海棠。雨下得密了,风又斜,好些花瓣被打落下来,粘在青石板上,像撒了一地胭脂。邱莹莹坐在上首,端起茶盏暖了暖手,才开口说:“你刚才跑着来的,就为了给我讲药材。” 周曳转过身来,背靠着窗台,神情松泛了一些:“王爷想听什么。” “随便。你讲什么我听什么。”邱莹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