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过熙南里的眼尾,擦拭过要落不落的泪珠,更为亲密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“不如,你帮我选选?” 疯子。 这是熙南里被推进车里,望着渐渐升起来的挡板,脑子里能想到的第一个词汇,她坐在座位上,面色褪得干干净净,丧心病狂,是第二个。 她知道夏泽琰不好惹,但她也愚蠢的暴露了她并不知道夏泽琰手段那么残忍,比起她十多年循规蹈矩的生活,颠覆她的认知。熙南里没动,手掌的余麻还没褪去,僵硬地垂在身侧,浑身血液都在逆流,挣扎着叫嚣着像是要突破胸腔,哭喊着要她快跑,远离。 ”不说话的话,那我就帮你选了?”夏泽琰把熙南里轻轻松松地揽入怀里,像是坚焊无比的囚笼,又假装善解人意道,“左右你弟弟都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,要不,就让他痛痛快快的死去,也好过在医院里,每天煎熬的等着姐姐筹资送医药费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