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琳琅满脸把委屈强压下去的倔强。 “陆哥,都不说她是我妹妹了,就是护士的职业操守都不允许我做这种事,你不相信我吗?” 她又看向我,自嘲一笑:“你从小就是这样,不分场合,只要不如你的意,你就大闹,你既然真的那么容不下我,等这次你治完牙,我就回老家。” 她的话音落下,陆枕书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点温软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森寒和冷漠。 “该走的人不是你。” “温苏苏,既然你那么想要离婚,我如你所愿,半个月后,民政局,希望你准时到。” 他再不留情,让其他人帮忙按住我的手脚。 挫针落下,搅动着我的牙神经。 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直接捅穿脑仁,那瞬间的痛,连哭喊都被硬生生扼在喉咙里。 我疼得只翻白眼,口水不受控地淌在下巴上。 不知过了多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