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孩子扎着针的那只小手。安安的呼吸平稳而安静,脸上的红疹在药效的作用下慢慢消退,只剩几道浅浅的红痕。 客厅里没有人再开口。傅竞野站了一会儿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安遥捂着脸跟在他身后,脚步声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夜深了,佣人关了灯。戚眠靠在沙发扶手上,把安安身上那条毯子又掖了掖,闭上眼睛。 她没睡着,也不敢睡。孩子的每一次呼吸她都竖着耳朵听,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探一探安安的额头,确认没有重新烧起来。 夜很深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动静。摔门声、脚步声、压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,越来越吵。戚眠下意识捂住安安的耳朵,不想让孩子醒。 门被暴力地拍响了,一声接一声,整扇门都在震。 怀里的孩子动了动,安安睁开眼睛,声音还带着睡意:“是爸爸来接我们了吗?” 戚眠没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