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抓过手机按停闹钟。眼前的屏幕显示着清晰的日期,一周的生理假彻底结束了。他倒吸一口凉气,掀开被子试图坐起,腰部却仿佛断成两截般使不上力。 双腿刚落地,小腹深处便传来一阵明显的下坠感。陆均的易感期两天前就结束了,但昨晚最后的发泄太狠,两人洗完澡后在床上又胡闹了半宿,最后甚至没来得及清理,他就直接昏睡过去。此刻,beta狭窄的生殖腔里鼓鼓囊囊地装满了alpha的浓精。随着起身的动作,几滴黏稠的浊液顺着大腿根滑落。 “几点了……”陆均闭着眼从被窝里摸索过来,猿臂精准地捞住白牧之的腰,将脸埋在爱人光裸的脊背上。 白牧之反手推他的脑袋:“松手,要迟到了。” 兵荒马乱的半小时。白牧之咬着牙去洗手间草草冲洗,根本来不及挖出最深处的液体,只能拿纸巾擦干腿根,匆忙套上纯白的高领针织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