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还是只不卖给我笑?” 殷万看着祁悦良没说话。 一旁易绽听得头疼,他发小什么时候变这么幼稚了? 祁悦良一身的毛病,唯独没有一直逮着一个人欺负的病,偏偏殷万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,哪哪都惹祁悦良厌烦。 祁悦良后背靠上椅背,似乎打算跟殷万死磕:“对待客人顶着副木头脸,不负责也很没礼数,我花钱是来享受的,不是受气的,再这样跟我对着干,你今晚在这里服侍我一个晚上吧,服侍到我满意,我不介意拖桌。” 说完,房间安静了会。 殷万摆起一个笑,皮笑肉不笑,仅仅只是一个面部动作,甚至在祁悦良看来无端多了几分嘲讽。 祁悦良说:“你难道在别的包厢也是这样笑吗?” “与你无关。” “啧。”祁悦良端起酒杯:“倒满。” 殷万将高脚杯倒了快一半,看了眼祁悦良,见祁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