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上,任凭她推我到门口通风。原来房间里味道这么大,完全感受不到。去揉眼睛,忘了摸过消毒液,刺得眼泪狂流。不知道程双言怎么处理那些衣服的。等她推我进去后,家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。连消毒水味都没有了,恢复成她惯用的熏香气息。没有挨骂也没有挨打,只是家里全部柜子都上了锁。出门前,她请了楼下阿嬷来看住我。更像精神病了。阿嬷埋头打毛线,我就推着轮椅在房间里转,东摸摸西摸摸。试图从某个缝隙里找到一把钥匙。钥匙没摸到,摸出一张纸。是检举信,举报xx公司偷税漏税的。看不懂,准备丢在一边。却瞥见了公司法人的名字、程双言。举着纸,颤着手去拿手机。拍照保存,不放心,又在每个软件里都存了一张。然后把纸悄悄塞回原位。阿嬷躺在沙发上睡觉,安静又寻常的上午。窗边绿萝迎风簌簌。我捏着手机,坐在轮椅上无声地笑。程双言你死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