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又何其耳熟,好像曾经无数次在他的生活中上演。他逐渐记起来了,以往每次,他都扮演着此刻曲靖与其他人的身份,去质疑呵斥着施翮。但有一点不一样,在这种情境下,施翮从来不会辩解什么,但他可不同,他当然不会吃哑巴亏——“别这么看我,我根本没有打她!”曲凌霄硬声说。施翮讷讷地点头,小声说:“是啊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然后主动撤回了手。曲凌霄一愣,也下意识要松手,接着,茫然地看着手里那只从门上脱落了的把手。施翮揣着手,为难地低下头,轻声细语:“哎,瞧你,跟我心平气和好好说话的时候怎么这么用力,还把人酒店的门把手给拧下来了……”像是坐实了什么,四周静了一瞬。“曲凌霄!”曲靖的脸都绿了,沉沉地叫了一声。曲凌霄:“……”哑巴不吃亏,但哑巴吃黄连。曲凌霄还想辩解什么,曲靖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够了!还嫌不够丢人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