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该。”这话江瑗一时没反应过来要怎么接,张了张嘴没出声。温槿没打算再理会她,加快脚步往楼下走。这个地方,她一秒也不想多待。书房。江临远听到动静进来时,温箬语似失了魂般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她那只打了温槿的手,还半举在身前,迟迟没有放下。“她走了吗?”“走了。”江临远握住她有些泛红的手,轻轻揉了揉。叹了声气,他没忍住说:“箬语,你不该动手的,结婚这种事情,本来就不该强求。”温箬语缄默不言,疲惫地闭上了眼。她何尝不知道这道理?可她走错的路,不想让她再走。西臣哥,你怎么在这?出了江家别墅,屋外恰好下起了雨。温槿没在意,一头扎进雨里。她只想早点回家,早点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。刚冲进雨里在路上跑了十多米,一辆眼熟的车出现在她视线里,缓缓停下。是容西臣的车,温槿有印象。她停下脚步看过去,容西臣的视线就投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