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势,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衣服上的酒渍,是腹部泅开的一块红色痕迹。如果有人在他肚子上捅一刀,喷溅的血迹形态也许和这差不多。他想把视线从那滩红酒渍上挪开,结果发现自己连转动眼珠都很困难。“你还没好吗?真可怜,喜欢男人却不能碰男人。”“你这么恨我,到底是为了你母亲,还是为了别的人?”时文礼的声音仍然在耳边回荡,和鸣音拧在一起,组成巨大的漩涡,其下是黝黑涌动的往事,而他置身中心,无处可逃,只能缓慢沉入。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有种糜烂的气味,混着香氛,像泥土里被人用鞋底碾碎的花。长相肖似他的男人转过身,看见是他,很快又转回去,不以为意地继续动作。而他冲上去,粗暴地捏着对方后颈,几乎把他提起来。年轻版的时文礼挣脱他的手,揉着脖子,衣服也不穿一件,转过身直接面对他,语气里满是被打断的不满:“怎么了?”原本气势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