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齐摆了猫砂盆和食碗。他在床上躺下,手伸进裤子里,熟门熟路地抚慰自己。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阴茎,另一只手用手机给好几个人发消息,要过来吗,下雨给你打折,便宜五十。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陆信的,打好字,停留在输入框里没有发送,是狄春秋问陆信要给猫起什么名字。敲门声在半小时后响起,狄春秋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去开门,来的人是个三十岁的男人,戴眼镜,很瘦,他依稀记得对方是语文老师,家里催相亲催得很急。他被逼急了,就对狄春秋急,刚关上门就脱狄春秋的上衣,双手在他胸前用力抓揉,狄春秋叫出声,耸动着腰身配合他的动作,伸手帮他脱裤子,抓住他双腿之间带着怒气高耸的阴茎,用大腿夹住。老师打了狄春秋一个巴掌,把狄春秋往床上推,嘴里念念有词:“贱人、骚货……”狄春秋翻身,跪趴在床上,挺起腰让老师进来。海鲜楼的灯修好了,会彻...